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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二零零七年大悲寺僧众行脚乞食报告会见闻(作者:清凉雪)(转自溯源佛教论坛)

参加二零零七年大悲寺僧众行脚乞食报告会见闻(作者:清凉雪)(转自溯源佛教论坛)

转自溯源佛教论坛:http://www.suyuan.org/bbs/showtopic-25576.aspx


参加二零零七年大悲寺僧众行脚乞食暨受戒体会报告会见闻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作者:清凉雪


    零七年冬季,本年的行脚体会报告如期举行。当年夏季还有五位沙弥师父前往五台山受具足戒,因此兼含受戒报告。报告的人次、参加人员、举办场所,皆与往年不同。末学有幸参加,四天的法会很难用文字表达,三宝之恩,难以言报,勉强记录见闻,供养有缘。不是原话,错漏难免,只惜阁下未去听法,还以溯源网站发表的文字记录为准,本文仅供参考。(法会图片[url=http://www.suyuan.org/tpbd/ShowClass.asp?ClassID=183&page=3]http://www.suyuan.org/tpbd/ShowClass.asp?ClassID=183&page=3[/url])



    农历十一月,漫山遍野树挂玲珑,道路厚积着冰雪,山门前的水库整个冻住,冻住的还有空气,清新沁润。于道场内,如静器中,静深不动,清水现前,法会不日即将举行。

    天地唯余茫茫,道场的轮廓更加清晰。所谓前有抱后有靠,两面山脉环抱,左右各分三两个柔和的起伏如鹏展翅,顺势蜿蜒向上直至苍穹,没一处能一眼见底,没一处无抱无靠,没一处唐突,从下至上,层次分明。远离南北村落各约二、三里地,加上山门到山上也颇有距离,算是击鼓不闻的阿兰若处注二,见名词解释阿兰若

    前来的道路被高高的水坝截住,转道向东上坡,再转向南从边门进入道场。在地势上,此为第一进,水井、临时放置的弥勒菩萨像、楞严大钟、新修建的综合大厅。

    顺山势往上,是第二进,老念佛堂将改建成山门,正中的是宽阔的广场,立着巨大香炉,高高幡杆。

    第三进,东北角在计划修建,正中是大殿、斋堂、客堂、药师殿、地藏殿,山墙下是水井。

    第四进,是云水寮等,大锅炉房在一楼,处于中心地带向寺院各处输送暖气,并远离林木房屋,小锅炉房一概撤消,减少了安全隐患,居士供养的煤烧出的烟不黑,白色。东面是大悲殿、大悲水,今后将建楞严坛。后有矗立的观世音菩萨白衣像。

    第五进,从二道门处开始,香客免入,往南上坡一段,僧众结夏安居的牌匾尚在,又折向东,陡坡直上,边上是僧寮连通着讲法堂,依山岩石而建,楼下就是原先的清凉洞。隔着个小广场,侧对道路,门朝藏经楼方向,平时女众禁入,这边厢只能远远观望,此为僧众修行居住,清净中的清净处,远尘离垢,法眼应时清明,如何不成无上知觉。而今年的报告会,将在此讲法堂举行。

    第六进,往山上走是千钵文殊阁,图书室,藏经楼等,没入山顶天际,横出三界之势。

    周易六十四,六爻怎么也排不出这一卦,何来卦名曰“出世间”?清净道场里处处都是风水宝地。注一

    注一:《二〇〇七年十一月初一道源寺开示05》

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54
    “出家人修道,这个风水实际上就是我们心里的变化,也就是自然界的变化。对自然界的变化我们就称为风水。不是说这块地方有风水就好,会如何如何。实际上风水是什么呢?就是让我们能够摄住六根,这就叫风水。

   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,很多寺院前面都有一个影壁墙。为什么有影壁墙呢?他说“藏风纳气”,用这个影壁墙藏风纳气。为什么要影壁墙?就是不让你眼睛看出去,要挡住。

    比如说“后山有靠”,就给人感觉一种稳。两边有两个山,也是表示一种安全的感觉。给你圈在里面,前面再挡住,就是说你修行,你的六根不能放逸出去。你耳朵想听,听不出去。两边的山就像耳朵似的,叫你听也听不出去。前面给你眼睛挡住了,让你往外看也看不出去,后面也有山靠着。靠在哪块呢?就是你不用再怀疑了,就放心了。实际上这个风水完全是为你修行服务,为你的这个心服务的,这叫风水。

    所以说我们修行有时候选择一个“风水宝地”。什么是风水宝地呢?就是它能对我们修行有指导的作用,和帮助我们修行的作用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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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1221,农历十一月十二日,天气晴朗,法会定于7点举行。而这季节7点刚明相,平时不允许女众进山门,现例外。僧众与男居士在讲法堂三楼早课,因明相前有女众,僧众都三衣,钵不离身,钵袋都贴身放着。住持上妙下祥法师随身背着袋,逐个张罗众人站排注二。法堂肃静,只有走动声。

    大横幅写道:“二零零七年大悲寺僧众行脚乞食暨受戒体会报告会”。并有张贴着行脚照片的两块大板,配以行脚说明。这些照片在溯源网站上都看到过,但洗出来比电脑上好看多了。

    讲法堂一楼二楼为禅堂,和僧寮相连,三楼为法堂,除正门的大楼梯外,每层另有一出口。依岩洞而建,二、三楼间错层靠楼梯处,有间男众临时休息室,一溜硬板床。经过法堂,另一边为法会期间方便临时搭建的女众休息室,穿过此,上四楼为临时的尼众休息室(法会结束后女众休息室全部撤消)。男女众分开,僧俗分开。

    参加听法的,下院道源寺尼众师父约三十人,慈化寺也有两名比丘尼,在今年都曾行脚乞食(海城慈化寺尼众乞食生活(附补充照片)[url=http://www.suyuan.org/bbs/showtopic-231.aspx]http://www.suyuan.org/bbs/showtopic-231.aspx[/url])。其他寺院也偶有二僧师父来听法。
 
    大悲寺的建筑大都灰砖白壁,此处亦然。讲法堂极为宽敞明亮,参加设计的一居士曾透露,一些耗资并繁复的设计均被否决了,留下如今的省工料,清雅简洁,惜福又庄严。整个建筑以巨大的双层大玻璃为幕墙,一点多余的线条都没有。通往山坡的灰色外墙扶栏,拾级而上如长城。法堂里地面是一米见方浅灰泛黄的地砖,配有地热,温暖如春。讲台供有小小的佛像。大方块吊顶、吸顶灯和墙壁都白的,如雪洞一般。各人的包袱杂物放到各自休息室,只有坐拜两宜的拜墩,整齐排开,约160多个。法堂让人一进来就生恭敬欢喜。
 
    背靠岩山,透过幕墙远眺,风光尽收,不是世间的什么星级宾馆、大学府能比拟的。

    法会前几天就开始准备工作。事无巨细师父都亲自安排或参与,擦洗玻璃墙,张贴行脚照片的板报,安排休息室,嘱咐斋堂做好吃的,等等。道源寺的尼众师父,出家前大都在大悲寺发心干过活,特别是比丘尼师父,出家前在大悲寺,也参加建僧寮。道场建设有四众弟子的汗水,一块石头一挑土建起来的,建筑活的脏、累只有干过的人才能体会,曾累倒一片。结夏安居时男居士较少,常住慈悲允许女众上山干活。法堂原本不允许女众进入的,如今女众能上来听法,或许与种此善因不无关系吧。

    施工期间,有民工图吉利偷偷放钱到地基里。师父当然知道,现给推了再返工。民工另在道场外面有小食堂由居士提供素食,几顿饭吃不好也不行,几十人的伙食整了大半年。并不许在寺院抽烟,即使按时领薪,还有的呆不下去。寺院的僧人和发心来干活的居士,吃一顿饭,不要钱却往往干得更主动,还有的居士发心供养砖、水泥或沙子。这样的环境下很多民工也开始学佛受戒,有的后来发心出家。道场不是有钱就能建的,是在守金钱戒的基础上,是在道心上庄严起来的。

注二:《兴道相师》(续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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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二


    (略)
    每年归来时的迎请,也成为一场小法会。


    十几分钟后,天开始放亮,大众背包下车。排班已快走至寺院门前,却见门前静悄悄的空无一人,迎接的人都在哪里呢?正在这时,亲舟师从寺中走出,说:“我以为明相还没出来,外面有女众,我们在里面等着,不然还得背三衣出来。”我说:“明相早就出了”。他向里招呼一声,告诉师父已快至大门处,里面早已准备好的迎请队伍打着庄严具列队而出。


    对上述事略解一下:佛制比丘,必备三衣。分别为安陀会、五条衣、郁多罗僧七条衣、僧伽黎大衣,此即通常所称的袈裟。比丘的三衣与钵,就如同鸟之两翼一样重要,鸟无翅膀无法飞行,比丘缺少三衣钵则丧失修道助缘。《四分律》第三分佛云:“汝等比丘,随所住处,常俱三衣,持钵乞食,譬如鸟之两翼,恒与身俱。汝等舍本族姓。以信出家。(意即舍掉原来的俗姓,而为释迦弟子)应当如是,所到之处,法衣随身,不应离宿。”


以上说明,比丘无论是出行,还是在寺内,都必须俱备三衣,不能人住在寺内,而三衣放在寺外。或人在寺外,三衣放在寺内,若这样过一夜,至第二天明相出,则称为离宿。属于失衣,必须重新加羯磨法受持。律中并对失衣、不失衣做了详细的说明,此可分为作法摄衣界与自然摄衣界。作法摄衣界,即比丘通过白二羯磨,作法划定一范围(此范围以大界为准)比丘人与三衣只要同在此范围内。即属于不失衣。自然摄衣界即以自然的界限为准,比丘人与三衣同在此界限内,即属于不失衣。以上系指通常而言,若有几种缘出现时,比丘与三衣虽同在摄衣界限内,还须将三衣背在身上,否则明相出时还属失衣。以上判定失衣,皆指明相出时。(即每天凌晨,刚看见手纹那一刻)。


    以上几种缘其中之一即女众缘。无论是女居士或在家俗女,包括比丘尼在内,明相出时若进入比丘摄衣界限内,比丘皆需将三衣背在身边,否则为失衣。此目的为防护梵行,以佛制法衣加持自己提起正念。此即通常所称的护衣,是为护身,护道心。从上述可知,女众晚上不应在比丘道场内住宿,这样会给比丘修道带来很多碍缘。明相出时不应贸然进入比丘道场内。必不得已需进入时,应事先通知比丘。若不在道场内。在外面时,女众在夜晚至明相快出期间,有事需向比丘面陈,也应在远处先打声招呼,比丘则可防护三衣。如是则为护持比丘戒律,于已亦有极大利益。若在家男众进入比丘尼道场时与此相同。总之,男女不在一道场内共住,则龙天钦敬,梵行高远。


    以上道场内留守僧众,以为明相未出,寺门外有女居士等着参加迎请,若出寺门则出摄衣界限外,需背着三衣,所以没有出来。现大悲寺系依寺门及周围群山等界限(即大界)以白二羯磨结成的作法摄衣界。


    此作法摄衣界系因一阿兰若比丘为缘起而结。《四分律》卷二十五受戒犍度法云:有一对世间厌离的比丘,见阿兰若处有一好窟,想在此窟修行,而自然摄衣界以自然界限为准,范围受一定限制,恐往来时失衣。诸比丘白佛,佛言:自今以去,当结不失衣界。此即作法摄衣界。可扩大摄衣的范围。


附名词解释:


    羯磨:羯磨是梵语,可翻为业。恐有人认为道俗通有此业,所以保留羯磨的梵音。是佛所制,正被比丘,比丘尼,属一种作法。因作法事情不同,而分为单白羯磨、白二羯磨、白四羯磨三种,以上所述作法摄衣界则属白二羯磨。


    大界:比丘通过羯磨作法而划定的界限。作为比丘法事的范围。如受戒、诵戒、安居、自恣等都在大界内进行。作法事时比丘同界共集,体现和合。大界不是指院墙,围栏等标志,而是由比丘在自然地中作法而成。若能如法结成大界,此内善神守护,非人不恼,劫火起时,不为火焚。我们九月初一野外芦苇丛中诵戒前,所结即为大界。


    阿兰若:华言闲静处,寂静处。《杂宝藏经》云:离村庄五里之处名阿兰若处。此五里指秦时五里,一里一百八十丈。应换算成现在里数。四分律以村庄打鼓,不闻声处名阿兰若。律中称受持阿兰若法的比丘为阿兰若比丘,备受尊敬。阿兰若为头陀支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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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与居士的三三两两不同,道源寺的尼众师父排班,入座,迅速而无声。

    大众唱赞:炉香乍热,法界蒙熏,诸佛海会悉遥闻,随处结祥云,诚意方殷,诸佛现全身。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。

    又唱:无上甚深微妙法,百千万劫难遭遇。我今见闻得受持,愿解如来真实意(此偈子也是大家几天听法感受的真实写照)。

    礼请法师三拜。

    师父说:礼佛一拜。

    大众:阿弥陀佛!

    请法仪式结束。关于为什么要有请法的仪式,师父开示过(注三)。

    师父上座,先作开示:今年举行每年一度的二时头陀行脚乞食、受戒报告,因缘殊胜。为什么每年都要举行呢?关系到佛法是否能住世这一大因缘。在末法时期,如果僧人能严持戒律,行菩萨道,佛法就会久住世间的。是佛法也是众生的需要。

    世人对佛法有很多的误解,没有机会去纠正,惟独头陀行脚有力度,现实地向他们说明头陀僧人修行的根本,佛法住世的根本,扭转世人认识的根本。

    僧人也需要头陀行,不管理论如何完备,也要在实践中检验。体会报告就是在检验之后更进一步提高,同时也让居士有了解的机会。

    受戒期间的体会,对没受戒的居士来说,很宝贵,可以指导修行。

    通过这次报告,要能找到修行的心,行持佛法的路。希望大家认真听讲。

    顺序是比丘行脚报告,沙弥行脚报告,受戒报告,预计三到四天。

    早7点开始,9点半过斋,大僧和男众过头堂。1020,二僧和居士过二堂。1100-1145,是三堂。(平时是两堂)1230再开讲。

    师父又说,今天不准时,明天可要准时了。果然第二天后,道源寺的小帆布卡车拉着僧众早早就到。先是女居士等最早进入会场等候,然后尼众师父从休息室出来排班,最后大僧进场,场面更如法庄严。

注三:《经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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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这个请法仪式是从美国万佛城宣化上人传承下来的,也是佛教的丛林的传统请法。现在已经很难见了,我们大家能够看到和了解,对我们修行将有很大的帮助。(略)非常符合我们大家的三皈依,和听法的规矩,是很好的修行方法之一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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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一位作报告的是后堂兼知客师父,释亲藏比丘,今世跟随师父出家时间最长的弟子。(注四——一

    礼佛三拜后,知客师父一端坐,双目下垂,慈悲摄受无处不在。即使在法会通宵拜忏的时候,知客师父领唱的声调也是如如不动,每句都一样,待人接物亦然。这种禅定不知道今后拜读比丘报告的读者,能否透过文字体会到。

    经过了结夏安居,又开始行脚。不与往年例外,师父仍带领行脚。每年的路线事先都保密,即使担任客堂知客也不知道。“依教奉行,一切行动听指挥。”比丘开篇这么说,也是大弟子对后学的言传身教。而行脚乞食的注意事项,从知客师父护持师父闭关的时候就开始明确了(注四——二)。

    行脚,也称游方,游行,遍访明师,自我修行,教导他人,此为行脚僧。先列《经行》诗偈,并《四分律》卷五十九中时常经行的五大利益为讲述纲领(注四——三)。

    僧人行走在路上,念诵楞严咒,路人说:这是真和尚,边走还边念经呢。今年遇到不少行人拍照的,“未结菩提果,先结众生缘”。还有小学生跟随,师父结缘他们楞严咒挂件。末学记得师父有过开示,结缘不是攀缘,而是了结。

    头几天知客师父与亲指沙弥一组,后和亲戒沙弥一组。住家普遍都布施,有梨、葡萄、月饼、方便面、面包、馒头、米饭、火烧、苞米、菜,也有给鸡蛋汤的(但不能要)。一般给菜的话,僧人要问是什么油做的,有无葱蒜。中秋过后很多给月饼的,和方便面、煎饼一样,要看有没有鸡蛋和猪油成分。即使食品由于成分的原因不能要,也给予回向。

    乞食遇一老太太,叨咕:“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,不找对象……”放眼在法堂听法的,出家在家,女众都占绝对多数。男众都在家忙什么呢,就那点事吧。不出家也罢了,听法都没空。幸亏还有那么些“不找对象的大小伙子”,否则这么好的道场真可惜了。

    期间有居士特地供养一箱烤地瓜,没赶上,自己生气,不吃饭了。历年行脚不时有饿自己一天的事出现,出家人是以不吃来维护戒律,教化居士改正不如法护持的行为。居士不吃,有点自我惩罚的意味。

    差不多都有给钱的,末学统计了一下,知客师父主乞的小组接近10次。有的一问就直接给如法的素食,有的没问就直接给钱,有的觉得给的食物不够多又想补钱,有的在路上看见就想给钱。僧人上门乞食,首先都会说:出家人路过,乞点食物。已经说的很明白,又不说化缘要钱,还有那么多人下意识会给钱,末学想这都拜“金钱教”所赐,长期熏染的结果吧,万物都可明码标价。听到“出家人不要钱”,有的人还很犯愁,不知道除了钱还有什么“值钱”的可以作布施。僧人这时适当地提醒“水果也可以”,才继而欢喜布施食物。

    我想象中的亲藏师父是不空钵的,而与亲承沙弥一组的那天,托了空钵。这天是阴历八月二十九,天亮时分,天上有彩虹。中午过斋时又有警察光临,来撵人的。下午又有彩虹。这天是师父出关日。

    用师父行脚总结的话说,今年行脚和警察的缘分挺深。在各位僧人的报告里,都提到了警察,有的更以此为重点切入。而似乎以王爷府处的警察,最为摆谱。知客师父的报告说:行脚僧人到来,能给地方带来安宁祥和。警察应该尊重、保护宗教,不要象王爷府的警察一样,狐假虎威。

    最后一晚露地住,在矿山上,居高临下。比丘指出,每年行脚最后一晚,都住在高处,一年比一年高,这说明什么呢?

    比丘最后引用了顺治皇帝出家偈(注四——四),还有宣化上人的开示(注四——五)。写体会也是重走行脚路,写一遍加深一遍行脚的印象,种在八识田里,生生世世忘不掉,生生世世童贞入道。

    听比丘的行脚报告,闻者也如同参加了行脚。


注四——一:《二〇〇七年行脚乞食体会报告(释亲藏比丘)》


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20


注四——二:《去垢行(1、2)———二〇〇五年行脚体会报告 释亲古沙弥》(现为比丘)

    “那还是师父在茅蓬闭关时,一天晚上亲藏师父做了一个梦,梦见师父的弟子围着一口棺材跪着,师父让亲藏师父读给他们听,但亲藏师父不知道读什么。结果第二天,师父让亲藏师父读——《头陀行脚应知》,师父的其它弟子,都跪着听。亲藏师父这才明白,原来梦中那口棺材比喻的意思是圣法财啊。梦境虽然也是妄想所现,但有时也确会有善恶之兆。亲藏师父的梦,看来就是一个大大的善的征兆。” 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163

注四——三:《经行》讲述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16



    经行诗偈:“眼观卧牛之地初方便。面现呆沉小相不攀缘。慢调息摄六根心无念。两手垂少摆动人生淡。下脚如踏棉云慈悲升。行走缓缓不滞轻风来。落脚坚稳不翘平心地。日晒风雨雪闹增定力。不别石坑尿水直心去。绕直室外小行无所求。月日时念长行功德现。念佛持咒话头随己愿。境现光动无相皆除尘。能行所行消失是真行。得于无所得时方为道。十方如来菩萨同护叹。”


    《四分律》卷五十九云:经行有五种利益:一、堪远行。二、能思惟。三、少病。四、消食饮。五、得定久住。《经行》讲述中对此有详细说明。



注四——四:《顺治皇帝出家偈》:“天下丛林饭似山,钵盂到处任君餐。黄金白玉非为贵,惟有袈裟披最难!朕为大地山河主,忧国忧民事转烦,百年三万六千日,不及僧家半日闲。来时胡涂去时迷,空在人间走一回。未曾生我谁是我?生我之时我是谁?长大成人方是我,合眼蒙胧又是谁?不如不来亦不去,也无欢喜也无悲。悲欢离合多劳意,何日清闲谁得知?世间难比出家人,无牵无挂得安闲。口中吃得清和味,身上常穿百衲衣。五湖四海为上客,逍遥佛殿任君嘻。莫道僧家容易做,皆因屡世种菩提。虽然不是真罗汉,也搭如来三顶衣。兔走鸟飞东复西,为人切莫用心机,百年世事三更梦,万里江山一局棋!禹尊九州汤伐夏,秦吞六国汉登基,古来多少英雄汉,南北山头卧土泥!黄袍换却紫袈裟,只为当初一念差。我本西方一衲子,缘何落在帝皇家!十八年来不自由,南征北战几时休?朕今撒手归西去,管你万代与千秋。”

注四——五:《宣化上人开示录(六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245
    “终日忙忙只为饥。得了饱饭又思衣。衣食两般俱丰足。便想高楼与美妻。娶下娇妻并美妾。出入无船少飞机。轮船飞机俱已备。又无官职被人欺。五品四品嫌官小。三品二品也嫌低。一品当朝做宰相。更想面南去登基。一日登基坐了殿。又想神仙下局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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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二位作报告的是纠察师父,释亲昌比丘(注五——一)。

    出发前有僧人疑问:行脚列队不免要踩到师父的影子怎么办(注五——二)?而且还有其他僧人的影子。师父说,把师父的影子当法船,把其他僧人的影子也当成法船。

    佛言:“汝现色身,名为坚固第一妄想。”也许行脚是格外让这坚固妄想动摇,加速破灭的过程,身为僧医的纠察师父,也比平时更操劳。另外,僧人也有代众生苦的大愿,地藏经里说“若得遇知识,替与减负,或全与负。是知识有大力故”。

    纠察师父常示病,这回是感冒上阵,师父给药慈悲关怀。比丘说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不但有教导的功德,还是法身父母。众生病多由杀生业来,舍利弗在众弟子中最多病,是过去多世轻慢父母师尊而来的,所以要尊师。(注五——三

    前三天慢行,让脚部肌肉韧带适应——末学觉得这就是中道,并不是一味使蛮力,也是师父对弟子的慈悲。没走几天,师父脚上起很大的水泡,若刺破了露出肉更加疼。再多走几天,水泡蔓延。不过相对于扭脚来说,水泡还算强的。有时夜晚用药水泡脚。早晚冷,白天热,温差大,天气干旱,很多僧人嘴唇干裂出血需要抹药。师父由于劳累过度,眼睛毛细血管破裂,发炎红肿。

    上体下清老和尚也曾教导过,心念疼痛,用病苦来破除妄念(注五——四)。听说老和尚住院期间,纠察师父在内的几位弟子在医院看护,午时也曾外出托钵乞食,正命养身。可见这是僧人本分,不光是行二时头陀时才乞食。没有居士护持行堂,没有大批僧众集体行动,少数僧人入城乞食也是可行的,在这个僧团里,自师父从五台山行脚乞食开始,延续至今。

    第一天乞食,纠察师父与沙弥亲戒一组,一女主人在家。比丘动念,希望她能布施,结果她反而拿扫把赶人。乞食时极细微的起心动念,果报显现也极迅速。屡有警察来盘问,对于在王爷府被警察赶走一事,师父把这和去年行脚中的一个愿望联系在一起(注五——五)。

    乞食僧人,无一例外都遇到给钱的。比丘感叹到,在南传等国家,僧人想要钱和过午食都是不可能的,因为没有这个外缘。是的,泰国一直保留乞食传统,几百年没有过战争,唯几年一闹的小政变耳。

    一路上路人称呼僧人为:道士、骗子,搬家的,西天取经的,头上有疤是真的,没疤是实习的,等等。僧人修行如同虚空,无貌自在,不管别人怎么说,怎么做,天永远清净无染,云来云去,静观事物自生自灭。

    去年行脚多树下住,今年多露地住。月光遍照,令心明利。桥洞流水,无非说法。“若见桥道,当愿众生,广度一切,犹如桥梁。”“若见流水,当愿众生,得善意欲,洗除惑垢。”

    这些都出自《毗尼日用》,贯彻在比丘的身口意之中。《大方广佛华严经净行品》、《毗尼日用切要香乳记》,把一整天的活动都置于正念之中,在家人也可以学。注五——六

五——一:《二〇〇七年行脚乞食体会(释亲昌比丘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16

五——二:《“上师五十法颂”讲记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5

    “(23)颂曰:若足踏过上师影,获罪恐怖如破塔;于床座鞋等资具,蓦过获罪何况说?


    就是说你跟师父一起走,或是经过师父跟前的时候,如果你的脚踏过上师的影子,你获得罪之恐怖就像拆了一座佛塔一样,就这么厉害。(中略)这个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,因为我们没有恭敬心,如果有恭敬心的话,你见到别人影子,确实不敢踩呀!


五——三:经中多处记载,舍利弗尊者罹患热血病,用多种药物治疗。


五——四:参见《上体下清老和尚荼毗后的舍利子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tpbd/ShowPhoto.asp?PhotoID=44

五——五:《二〇〇七年为宝林寺尼众开示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367

    “特别是今年的乞食,我们行脚走到内蒙古(赤峰市)王爷府镇。原先我就打了个妄想,我说:“将来在内蒙啊建个庙,建个寺院。内蒙建个寺院多好啊,找个大山林里面建个寺院。”这是去年打的妄想。去年走到赤峰的外围,说将来走到王爷府那儿,建个庙多好!而且(想着)领导又非常支持,欢迎我们到那儿建庙。建了庙以后,僧人将来行脚走到那地方,都有一个落脚之处。换句话,也就是为了将来弘法做基础,也就为了将来吃也做基础,就打这么个妄想。


    今年的行脚接着去年的(终点)赤峰接着走,走到第三天呐,是第几天?走到王爷府了。到王爷府我们下去乞食去了,大家刚乞食不大一会儿,警察就来了,要看我们身份证。最后身份证也不看了,告诉:“你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。”就是不让你呆在那地方。我们跟他讲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呆啊?”他说:“有假和尚,有化缘的。”我说:“我们是真的,你不能假的撵,真的也撵,这样的话是违法的。因为宪法规定,宗教是自由的。你怎么可以限制自由呢?”警察后来说那话:“我不管你是真的、假的,我也不看你证件,你只要离开我这地区就行。”最后我们没办法,只好离开了。


    就是说,去年打了个妄想,今年的结果就叫人撵出去了。所以说,这就是有所求的结果。因为有所求,就和你的自性正好相违背,它就不清净了,不管你求什么都是不清净的。你比如说:“我想求佛法。”那也是不清净的。


    在我们乞食中也有很多(例子),我们今天没有抱着希望去乞食,而乞到的食物非常好,也非常清净。居士也好、信士也好,都非常欢迎。就说明一个问题,无所求才是求,有所求正好是相反。”


五——六:《毗尼日用切要香乳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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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一天中午,有些外地的居士远道赶来听法,法堂几乎是满座。过斋的食物比平时好多了,居士们都选最好的来供养。我特地记录,这天有炸腰果、杏仁、花生,炒黄瓜、胡萝卜、土豆,花椒面的大饼,芋头块,南果梨,苹果,杏仁露等。每天款式都换。天冷,炒菜几乎是炸的,水分很少。行脚回来那天,我也动念留意过饮食,好象比平时更稀烂清淡的稀饭、炖菜,油水和盐份很少,比较好消化,也许适合长途劳累后的摄取。居士都说这几天吃的比平时好多了,计算每人大概十元,有的居士没舍得吃罐装的八宝粥等,说等回家再吃家里的。世间人难免这么比较,想到这个“伙食标准”真是令人感慨。

    食物是各地居士供养的,发心居士炊煮,行堂到跟前,事后又洗碗,忙得如上紧的发条一般,斋堂的居士最后往往没剩多少时间过斋,食物也多不齐全了。过斋的人只有按照不非时食、次第食、一座食、食不语等如法进食,才能共同成就斋法,否则怎么消受的起啊。有一老人,未信佛前与朋友去道场诚心供养,过了堂斋,后病死过去,到地府所见如经书描述一样,判断其生平善恶,发现在清净道场跟过一顿如法斋,随堂和修行人过斋,也跟着修行了,心得清净欢喜,遂免死还阳。捡回一条命后,诚心念佛,劝人向善。

    这是专门留意才记住了食物,平时吃过什么记不住,在寺院过斋,肠胃和心理负担小,一天一顿,吃前不操心,吃时放下心,吃完不上心,起心动念少,即使不会修的也能跟着修行了。

    下午是衣钵师父,释亲融比丘作报告,《兴道相师(五篇)》。(六——一

    师父当年从五台山行脚回来两个月,师徒都没留下日记,其后在辽宁的短途行脚乞食也没留下日记。当代头陀行的详细记载,于戒律上的入微教化,末学多从《兴道相师》系列中学习的。衣钵师父会讲些什么?想必很多众生都于我心有戚戚焉,每年期待着。

    去年起比丘不再按日期顺序记载,而按事分类。今年篇幅大减,处处打机锋,底下听众多忍不住笑的,再看溯源网站发表的文字版,依然发笑。笑完回味比丘列举的行脚公案,透露着禅机,更多以“脾气最好”的知客师父立公案的,然此非世间戏论,个中意味,只能冷暖自知。也许再过些年,后世可以收集行脚乞食公案,诸如编撰《步履集》,映照古德文录,以示禅门灯火相传,历历有人。

    头陀义为抖擞,佛言头陀行在世界者,我法亦当久在于世(注六——二。大悲寺常住要求常行头陀(注六——三),并非标新立异,而是遵佛芳规。行脚要走出省,在各地方都撒上头陀的种子,让人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修行。

    行脚应该眼观卧牛之地,这位行脚多年的比丘检讨自己,余光已经越出了卧牛之地,属于放逸。类似这样细微的忏悔,在几天的报告里多不胜数,清净沙门就这么来的。

    行脚背得重造成的肩勒、脚起泡不是最难受的,最怕的是扭脚。今年比丘背东西最少(也许会减少前两种疼痛),不料脚反而扭伤了。走了很多个河北的隧道,都很长,又没灯,漆黑一团。比丘忙着赶路,脚也忘了疼,过完隧道才想起来。可见疼也是一种妄想,借隧道点破了——疼的妄想。

    供养钱的人知道僧人不要钱,于是买物供养,将钱变为物,也将贪欲的供养心转化清净了。然而僧人背的很多结缘物,和去年一样,没结缘出去多少。

    师父出关日。早3点,叫点的没叫,想师父多休息会。师父说已经休息多了,令弟子惭愧。天上有彩虹,瑞相耶?无分别才是真瑞相。这天在小村子乞食,没什么人家,是因出关日,还是因村子小,总之亲藏师父空钵。其实往前有大村子,为何不在大村乞食?钵虽然在小村子就空了,但空钵的念到了大村子还在心里放着。

    末学记得师父说过,空钵时,对方给你的是另一种法。听报告感觉到,实战演练中满钵和空钵都能如如不动,那真是考功夫,比丘就是这样修过来的。不要说空钵,我因为担心过斋三堂太晚了,听法容易昏沉,整天妄想要过二堂先吃。结果排队刚到我那,人刚好满,给撵住了。如法修行是最快速的路,在这条路上外界根据自心显现起的变化也快速准确,从僧人乞食的钵中物,到斋堂檀越的口啖食,与普通的食物已经不一样。也许因为这是剥除烦恼的过程,遇到的就是心里刚剥掉的那块,错不了,认识了这点,修行之路风驰电掣,然而愚人却以为是学佛后才造成的。世间法却是包裹烦恼的过程,新包上去的,是枝蔓繁杂的攀缘物,毫无边际,找不着北,愚人却以为包裹上的是新鲜的快乐。

    乞食中有大人叫小孩拿钱去买食物布施,也有的孩子边走边数僧人头上的戒疤,说未曾见过出家人。僧人给他们结缘了护身符。《兴道相师》续篇中也提到:《四分律戒本疏》行宗记卷二云:以三宝大利,惠益无边,微沾希向,历劫不朽。(注:意即众生对三宝只要生一念希望心,向往心,此善根经历尘劫都不会磨灭的,将来必得成佛)

    有老人问师父,和西藏喇嘛一样吗,答:不一样。

    华北的秋季,温差太大,衣钵师父引用论语《两小儿辩日》(注六——四,继去年引用《为学》篇后,令人再次感叹若不知佛法,几乎白学了汉字。两个孩子讨论早上还是中午太阳离我们近,有说早小午大,故早远午近;有说早冷午热,故早远午近。圣人如孔子,也无从判断。佛则告知,所知所想,咸皆妙明真心中所现物,何来远,哪来的近?

    知客师父管结缘品,加上睡袋,背包很大,头很低、背很弯(见后面的谷穗公案),在后面几乎看不见人。睡袋虽然天天背着,但天天都没用(夜晚野外结霜相当寒冷)。师父说某徒弟是懒没背睡袋,此徒弟却是背了也不用,遂表扬。大众师于是盯住了他,也不好再用了。有说:最后一晚上,用了就功德不圆满了。师父说,要什么功德,脸皮厚也是修行,叫他拿出来用了。做事要圆满,最后圆满也不要了,若自己拿出来用,未免做作,依师言,则是依教奉行。

    听报告发现,僧人的称呼都有规范的。男众为大僧,女众为二僧。比丘、比丘尼、大戒师、大众;沙弥、式沙摩那、沙弥尼、小戒师、小众。比丘之间,或沙弥之间互相称呼“亲某师”,沙弥对比丘,则称呼“亲某师父”。在家人称呼出家人为“师父”,而非“师傅”,且宜称呼执事,如“当家师父”,或“亲某师父”,如果只称“亲某师”,漏掉个“父”字,不尊重有过失,或直呼其名“某师父”,似也不尊重。或有称呼“大师父”的,不知道是否正规,既然有大师父,谁又是个中师父、小师父呢?还是称呼师父的执事或上下比较如法。

    “比丘”的巴利文是:bhikkhu,“乞求”的巴利文是:bhiks,词根bhik-明显一个的,比丘的三个含义里(乞士、破恶、怖魔),乞士是根本的含义吧。佛在世的时候,似未起法名,沙门之间称呼为“朋友”,“某某比丘”,实际上每天被叫的时候都在被人提醒:您是位乞士。根据《南传大般涅槃经》(注六——五),佛入灭后,年长的比丘应呼年幼比丘的名或姓,或称“朋友”,巴利文藏经里比丘相互称呼也多为“友”;但年幼者应称年长者为“大德”或“尊者”。如今同样身份人的称呼“师兄”表尊重,至于师叔、伯、弟、姐、妹,不知从何说起,没有什么根据吧。

    乞食中遇到很多被假僧人骗过的,真的僧人来了,也不见得欢迎。有人说:不用你们,我吉祥着呢!警察也来撵人。师父说只要用心去做,看见的和看不见的众生,终究会改变的。

    衣钵师父去年讲了五尘不受应食,今年讲另一方面:由居士行堂,称为受食,可舍贪心,由食量而决定是否接受,惟恐拣则,受行堂的人管束。比丘提到某种“发心制度”,就是某食物留不住了,不管胃口大小,要人发心吃完,虽然是多吃了难受过段时间会好,但只有救人才发心的,吃食物怎么也发心呢,对不爱吃的人是治毛病的良药,对有的人却未免残忍。

    笔者也想起头陀支里有一支“节量食”,可知过饱食是不允许的。清净斋吃完一般就会忘了,如果过饱,念头会一再相续,过午了还在想吃的事,并且昏沉,饱嗝一上来反刍恐怕就破斋了,违反头陀学处,也减弱了持午的利益吧。师父说过反胃出来过了嗓眼的要吐掉,并多次说要从嘴里省一口给众生。森林头陀僧阿姜曼尊者,每乞食回来,将自己食量的部分一次放在钵中,多余的施给林间众生,才开始过斋。亲昌师父去年的行脚日记里,也记载过一只持午的猴子,将居士给的留够自用,其余施舍给其他众生。断残宿食,是证四果阿罗汉的行为,只有乞士可以做到,自炊煮的在家人,惭愧!

    多位僧人的报告里,都提到了“谷子为什么低头?”师父如是问,有答:犯错误了;有答:熟了;有答:到位了。师父说,为什么不说圆满了?象人一样,趾高气扬的不会低头,丰满了没有不低头的。有好事者事后联想,发现不但师父、知客师父,僧人们都一贯低头弓身,如谷穗一般。

    期间路遇若干小庙,衣钵师父借此劝喻有的比丘,不要挂念建庙自己做主的愿望,应在大悲寺僧团中坚持下去,专心修行。末学不禁想起宣化上人的开示《多一小庙多一地狱》里所说的,实际上也是劝喻居士要如法地护持僧人,盲目地给僧人建庙和供养,最后令他破戒,护法护到地狱去了,这样的末法是在家人造成的!(大意,录音见注六——六

    衣钵师父在僧团里管戒律,报告提纲契领,并对行脚中、历次写行脚报告中清众修行上的一些事情,尼众修行上的一些事情,也毫不回避地具体指出,以独有平和幽默不点名的方式。听众在听报告时一直被带入这些上座比丘的禅定之中,感受到不同程度的轻安法喜。对真心学佛的人来说,《兴道相师》系列是学习戒律难能可贵的法宝。

    衣钵师父的报告篇幅比较长,持续到了下午。

六——一《兴道相师(五篇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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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六——二兴道相师(初篇)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189《增一阿含经》卷五“壹入道品”中世尊告曰:“善哉!善哉!迦叶,多所饶益,度人无量,广及一切,天、人得度,所以然者,若,迦叶,此头陀行在世者,我法亦当久在于世,设法在世,增益天道,三恶道便灭,亦成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、三乘之道,皆存于世。”

六——三:大悲寺常住要求如下:一、持不捉金钱戒;二、日中一食;三、行脚;四、乞食;五、不接客僧礼;六、一切供养归常住;七、三衣钵不离身(十八种物齐备);八、不化缘,不求人。注:在本道场的修行者要求做到听话干活。

六——四:论语《两小儿辩日》:孔子东游,见两小儿辩斗,问其故。一儿曰:“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,而日中时远也。”一儿以日初出远,而日中时近也。一儿曰:“日初出大如车盖,及日中,则如盘盂,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?”一儿曰:“日初出沧沧凉凉,及其日中如探汤,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?”孔子不能决也。两小儿笑曰:“孰为汝多知乎?”

注六——五:《南传大般涅盘经》:“「阿难,「朋友」一词为现时诸比丘互相沿用的称呼,于我去世后不应再用。阿难,年长的比丘应呼年幼比丘的名或姓,或称「朋友」;但年幼者应称年长者为「大德」或「尊者」”

六——六:《多一小庙多一地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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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二天,天气暖和了些。经过昨天的磨合,听众到场时间和次序也更井然了。亦或说,对行脚乞食的温习令身受法益的与会者得到了更深的定力。

    肃静中大众问讯僧三拜,由师父宣布下面讲报告的比丘。

    香灯师父,释亲显比丘上座。

    师父开示里曾说过,不图名的人,恐怕都没人夸他(注七——一);还说,没了攀缘心,人家见着你也象没见着,定力可以控制环境和他人(注七——二);还有在经行时要眼观卧牛之地,等等。香灯师父就是对此的现身说法。对于沉迷在文字学法或受电脑毒害的人来说,能感受到比丘的身教实在是福报。

    今年的行脚“公案”里,螳螂产子是要记录在册的一桩。根据沙弥师父报告里提到的,香灯师父平时在寺院参与放生,对众生慈悲。香灯师父因为身体不好,三年未参加行脚,今年非常高兴地参加了,于中途回寺。众生也知道谁对它好,孩子托付给谁可靠的吧,知道香灯师父要回寺了,赶紧把孩子捎上。

    是时僧众在休息,螳螂跳上香灯师父的背包上,包一直安稳矗立,直到螳螂产卵完毕跳开,即轰然倒下,未伤及虫卵。师将其卵剪下,装在火柴盒里,安全带回寺院中(注七——三

    师父则说那是香灯师父的眷属。报告中也提到:众生互为父母,一切男人皆为父亲,一切女人皆为母亲。这次也带回去很多眷属啊。
偏偏香灯师父一组乞食,遇到一家,有很多鸭头,专业杀生的人家。属于不能乞食的五处(唱令家、淫女家、酤酒家、王宫、屠宰家),不给他们种福田。

    香灯师父离开前最后一天乞食,在僧众的提议中,和师父在一组。布施的食物掉在地上了,师父让施主捡起来再放进钵里。

    《大乘本生地观经》中多处讲述父母恩,香灯师父慈悲诵读,末学摘录未必详尽(注七——四)。

    香灯师父最后落款佛历三〇〇四年(也就是公历二〇〇七年)。佛历的计算方法一度众说纷纭,虚云老和尚对此有过开示,目前的计算方法就是老和尚确定的。

    割爱舍亲的出家人,也曾为人子女,为人父母,自出家之日起,定力令昔日眷属甚少到来,来亦未必相见。即使发心出家者在考验期间,也由于起心动念和因缘的不同,接受眷属的不同考验。比丘不是天生的,都从每个念头的看守上修行,才能无相,视众生为父母,无缘大慈,同体大悲。

注七——一:《妙祥法师2005年行脚途中说法》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15 “就是说,你知道我也这样,你不知道我也这样,我也不希望你知道,我也不希望你照顾我,我也不希望你去赞扬。你要赞扬我,那说明一个问题:我有漏。因为啥呢?你图名了,你要不图名它没人知道,你稍稍有点图名心,别人明天就表扬你了,三表扬、两表扬把你那点功德就给表扬没了,就换成一个表扬了,反而是害事。”

注七——二:《若能转物即能仁——关于不被饮食、物质所转的开示》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307
“一个真正的修行人,修到一定的时候,是很穷的。为什么他穷呢?因为他不再浪费妄想,他把妄想控制住了,包括人,他都能控制住。我们是成天地攀缘,所以说互相接触的人也多,也是在攀缘。人家不是这样,人家妄想控制住,那(互相认识的)人走到对面,就像不认识就过去了。他已经把妄想控制住了,你想跟他说话,还没等说话呢,你自个那脑子就不好使了,哎,就过去了。相距很远的,你看到一个人,想跟他讲话。走到跟前了,哎——(就过去了)。等过去了,想,哎呀,我怎么没跟他讲话呢?想得挺好,为什么讲不了?人家有那个定力,不想跟你讲,把自个那个心控制住了,没有攀缘心,不给你那个缘,人家就过去了。等人家过去了,你自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这个非常的厉害,所以说一个修行人,到一定的程度了,他是很穷的。”

注七——三:图片见《2007年行脚(护生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tpbd/ShowPhoto.asp?PhotoID=99


注七——四:《大乘本生地观经》“善男子。父母恩者。父有慈恩。母有悲恩。母悲恩者。若我住世于一劫中说不能尽。我今为汝宣说少分。假使有人为福德故。恭敬供养一百净行大婆罗门。一百五通诸大神仙。一百善友。安置七宝上妙堂内。以百千种上妙珍膳。垂诸璎珞众宝衣服。栴檀沉香立诸房舍。百宝庄严床卧敷具。疗治众病百种汤药。一心供养满百千劫。不如一念住孝顺心。以微少物色养悲母。随所供侍。比前功德。百千万分不可校量。世间悲母念子无比。恩及未形。始自受胎终于十月。行住坐卧受诸苦恼非口所宣。虽得欲乐饮食衣服而不生爱。忧念之心恒无休息。但自思惟将欲生产。渐受诸苦昼夜愁恼。若产难时如百千刃竞来屠割。或致无常。若无苦恼诸亲眷属喜乐无尽。犹如贫女得如意珠。其子发声如闻音乐。以母胸臆而为寝处。左右膝上常为游履。于胸臆中出甘露泉。长养之恩弥于普天。怜愍之德广大无比。世间所高莫过山岳。悲母之恩逾于须弥。世间之重大地为先。悲母之恩亦过于彼。若有男女背恩不顺。令其父母生怨念心。母发恶言子即随堕。或在地狱饿鬼畜生。世间之疾莫过猛风。怨念之征复速于彼。一切如来金刚天等。及五通仙不能救护。若善男子善女人。依悲母教承顺无违。诸天护念福乐无尽。如是男女即名尊贵天人种类。或是菩萨为度众生。现为男女饶益父母。若善男子善女人。为报母恩经于一劫。每日三时割自身肉以养父母。而未能报一日之恩。所以者何。一切男女处于胎中。口吮乳根饮啖母血。及出胎已幼稚之前。所饮母乳百八十斛。母得上味先与其子。珍妙衣服亦复如是。愚痴鄙陋情爱无二。昔有女人远游佗国。抱所生子渡殑伽河。其水暴涨力不能前。爱念不舍母子俱没。以是慈心善根力故。即得上生色究竟天作大梵王。以是因缘母有十德。一名大地。于母胎中为所依故。二名能生。经历众苦而能生故。三名能正。恒以母手理五根故。四名养育。随四时宜能长养故。五名智者。能以方便生智慧故。六名庄严。以妙璎珞而严饰故。七名安隐。以母怀抱为止息故。八名教授。善巧方便导引子故。九名教诫。以善言辞离众恶故。十名与业。能以家业付嘱子故。善男子。于诸世间何者最富。何者最贫。悲母在堂名之为富。悲母不在名之为贫。悲母在时名为日中。悲母死时名为日没。悲母在时名为月明。悲母亡时名为闇夜。是故汝等。勤加修习孝养父母若人供佛福等无异。应当如是报父母恩。”

    “善男子。于诸世间何者最富。何者最贫。悲母在堂名之为富。悲母不在名之为贫。悲母在时名为日中。悲母死时名为日没。悲母在时名为月明。悲母亡时名为暗夜。是故汝等。勤加修习孝养父母若人供佛福等无异。应当如是报父母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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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释亲行比丘上座。

    末学一直为只能在网上看行脚体会文字的学人惋惜,因为现场报告对六根的摄受是不一样的,大众熏修有加持力。听释亲行比丘的报告,这种惋惜有增无减。也明白这难得听法的因缘,不是谁个人的。

    甫一落座,比丘一拍抚尺,一声脆响后,法堂更安静。

    凌晨的起床,过斋后在温室中的昏沉,令一些女众发出无法遏止的瞌睡呼噜声,加上再三的手机响,听法期间上厕所而在大众前公然走过的高跟鞋声,在座位上不停喝水换姿势的声音,在法堂格外突兀。能这么来听法在世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,但这却把我弄得心惊胆战烦恼生起,根本上,是自己的分别心极重,外面才有这些表现出来。相比之下,道源寺来的僧俗明显训练有素。

    国民素质其实就是宗教素质,汉唐时期的礼仪之邦,正是佛法教育最好的时候。西方国家那些绅士淑女的款,也是宗教训练出来的。只是外道的素养非常有限,妄想纷飞造就出来五颜六色的眼睛头发,绅士的面孔下借宗教的名义侵略屠杀,从开始的贩卖奴隶到今日的金融侵略,杀生工具刀叉上桌的礼仪十分虚伪,随着正法的兴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识破它。贫穷落后不是社会主义,埋汰龌龊又怎会是头陀法,僧相的清净已经是最好的表法了。

    抚尺一声把心魔镇住了,期间再没这些动静。

    这是比丘的第五次行脚,用“岁月无情增中减,人命无常呼吸间”来形容所过的一年,此话甚可回味,令人直面无常。一年前比丘在行脚报告时的场面,俨然在前,当时眼看一个个离去的战友,比丘立誓洗心革面,不离恩师。

    细微处实践戒律的修行,自性中流露出的禅定摄受着众生。比丘“每次的行脚都好象去战场一样,在临行前就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。
    “如同一个从战场归来的士兵,再看看曾经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同参道友,或是半路而退,或是格斗而死,就像恩师说的大浪淘沙一样,一代新人换旧人!如果回头看看昨天,我应该庆幸的舒口气,因为毕竟我还活着,还穿着这身衣服,跟随着恩师,继续走头陀的路。如果放眼展望明天,我应该谨慎的提口气,因为明天还有很长的路,在没有到达彼岸以前,谁能保证我的归宿?如果想想那些半路而退的道友,我应该惋惜的叹口气,自己的路自己走,生死苦海,任业沉浮,谁能做主!如果看看入伍的新人,我应该振奋着鼓口气,我们还有足够的后备力量,去迎接明天的考验。

    这些话听后烙在心上也快一年,随后只有更加深这烙印。我更多感一点悲怆。

    中国在积贫积弱的时候,曾经在自己的国土上被人挂过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。而如今行脚到王爷府处时,警察不许僧众进村,说百姓不欢迎和尚,令比丘发出仿佛看见了每个村子的路口,都挂着“和尚与流氓禁止入内”的感叹。(王爷府富裕镇的警察赶人事件,每人不同理解,师父有开示见(注五——五

    比丘将报告命名为:佛子自当自强。震耳发聩,激励每一个学佛的人,当从自身持戒做起,惟有自强才能令法强。身为中国人,又何尝不是这样呢。执笔到此,不同寻常的2008年已经快过去了,这一年对身在世间的国人来说似乎格外的漫长,格外的考验。魔强法弱力量转变的殊死搏斗,天地变色;金钱于金融经济上的表现,在不摸金钱的佛陀圣戒前极尽妖冶之能事;糜费骄奢之风暗化为精英学者的包装,对头陀苦修的出世之路巧妙围攻。在法界上来说,身为佛教徒肩负着更大的责任,世间的变化无非我们内心和业力的显现,扪心自问是否自强了,堪当佛子二字?内心是魔还是法?是半路而退,还是为战胜贪嗔痴格斗至死?

    比丘在乞食时以身示法,以不摸金钱戒的威神力和比丘的定力,转变村民对佛教的误解,平静而再三地宣说“出家人不允许摸钱”,现场化解掉众生刚强的知见,由抵触变为感化。

    小小戒要舍掉吗?比丘说:“更有一班佛教徒,仗着小小戒可舍,而把戒律一舍再舍,最后甘为秃发居士,只守五戒。”比丘观寺院搬迁的松树而有感悟:“说到小小戒可舍,让我想到《一棵松树的命运》。因为建筑的需要用地,一棵松树被迫转移栽到另外一个地方。但是因为挪树的工人,只知道保护树的全根,而忽视了须根,松树被重栽之后,每天有人辛勤的浇水,但还是没有挽回干枯而死的命运。松树虽然是因干枯而死,然而它真正的死因却不是缺水,而是缺少了吸取水份的须根。这就好比我们现在的出家人,对于助送的四事供养,我们并不缺少,但为什么成就道业的少,而退道还俗的多。退道的原因,并不是因为我们缺吃缺穿,而是因为我们缺少了成就道业的小小戒,不是小小戒可舍,而是小小戒可学。

    对居士又何尝不是,五戒也有很多细微之处,从相上有时候自认为没有违犯,实际上心念上已经溃败了。把佛法当学问和从文字上学戒,难免如此,最后落得被挪松树的命运。

    比丘跟随上妙下祥法师修行,而悟到戒律是靠传承的。在行脚期间寒冷,香炉本可以取暖,在相上并不犯盗,但师父不同意用来取暖,因为心念上已经犯盗了。没有实际的行,怎么能圆融地解呢。没有僧宝的引领,又怎能有真正的佛法。

    文字学戒的迂腐,造成长期对戒律的曲解。比丘很明确地指出:“自从佛法传到中国以来,二千多年,因为有一部分昧律的法师,见到比丘戒序文上有“欲得升天,当护戒足”之句,便依文解义,贬说持戒为人天果报。这种说法相承传滥几近千年,时到今天更为广泛,而道宣律祖所说的:“为道制戒,本非世福。”的至理名言却很少有人宏传。戒序中所提到的“欲得升天上,若生人中者,常当护戒足,勿令有毁损。”这里所讲的升天,是我们修行了生死的一个过程,比如初果阿罗汉,七返人间天上,证阿罗汉。二果一返人天,三果生五不还天,但他们注定了要了生死出三界,然后发菩提心,度化众生。

    持戒升天,学佛求世间福报的想法,或多或少存在人的心里,特别是修行遇到考验的关口时。以为不再象初学佛的时候那么心意随遂,求子求妻求财求功名求病好,都满心愿,反而是觉得怎么变穷了,变病了,变丑了,和亲人生离死别了,性命不保了……特别是有出离心的居士,身体还在世间,半只脚却想踏出去,修行带来的资粮不再是以欲接引,入门哄孩子的小糖果,而转化为出世的助缘。如果对戒律的行解跟不上,对世间法的牢固执着乔装成对功德心的计较,把自己障碍住很容易就不认识,买椟还珠了。真正走上解脱路的人,在世人眼里是越来越穷,六亲孤寡,还随时舍身——因为所求本非世福啊。

    由于时间原因,每位僧人的报告时间都有规定。意犹未尽中,比丘“佛教风情度假村的村民”的比喻,仍在耳边。如果离开了的自身对戒律的奉行遵守,我们处在这世界上,只不过是有奇异的服装和与众不同生活习惯的人群,按各自的习性理解实现佛法,弄出文人佛法,休闲佛法,江湖佛法,村姑佛法,未出离不说,却成为各自生活圈里的风情人物。

注八:《头陀的路》之四:佛子当自强——二〇〇七二时头陀学习体会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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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释昌光比丘做报告,释亲古比丘准备。

  比丘年纪较长,讲话淳朴直白,毫不见外,加上稿件有时找不到,或正念时又自语:咦,这段读过了。令听众不时发出会意的笑声,原来略沉重的情绪一时缓解了。

  第一日的分组与释亲悲沙弥一组。路遇烧锅屯,因村民善良好施,比丘认为可以改名“善良屯”。

  秋天正是农民忙着收割的季节,有的人家都去收玉米了。施主说要现做点粥,热馒头,僧人说还要赶路,凉的馒头也没事。有的问要什么食物,答素饭菜就行。说正在包饺子,答有肉的不可以吃。问的又说,不吃肉多吃亏啊。讲到这里比丘例举了上人开示里讲过的公案,吃肉是活着时候上当,不吃肉是死了以后上当(注九——一)。

  比丘出家时年纪已经大了,打坐是很难闯的一关(据说双盘的疼痛能让很多人掉眼泪)。虽然如此,当认识到是前世杀生吃肉感召的痛苦,心里就能坦然面对。

  讲到中途,师父又上前为做报告的弟子倒热水,准时得象闹钟。释传了式叉尼,特撰文《甘于平常》(注九——二),讲述报告会期间受师父身教所感。

  报告途中,有道源寺的比丘尼因事离场,款款起坐,面目温和,动作调柔,对比丘深深问讯后离开。身教胜于言教。

  由于报告会期间人数多,二僧寺院来的人也多,下院道源寺的师父们出家前大多都在大悲寺发心护持过的,都把这当家似的,受女身所限长期不能回来。师父特地吩咐做好吃的(比平时吃的好多了)。由于斋堂小,日中一食分三批过斋,可想而知斋堂这两天有多忙了。

  有几位斋堂的居士刚刚忙活完,带着疲惫,穿着无暇换洗的衣服,静静进来,行礼后默默落座听法。我至今仍想起来,有位老居士在清晨的寒风中站岗,布满褶子的脸冻出两片红云。她也很想听报告会,但总是微笑地对我们说,你们听吧,以后做成碟片我再看。每次的讲法总有不少居士留守岗位不能参加,但他们的发心早已经同沾法喜了。在众生的心愿祈盼中,溯源系列编辑小组陆续出版不少光盘法宝,今后必定还有更多,正法的甘露会利益所有真心求法的人(注九——三)。

  这样清净的法宝,还有居心叵测的人进行大量伪造,将包装表面做得丝毫不差,却对内容进行恶意的删改,把师父讲法里关于金钱戒的部分统统删除。显然这些人的内心已经被“方孔兄”彻底击败了,没体会到提木叉的好处,也不知道提木叉的威力。

注九——一:《宣化上人开示录》“
  梁武帝时,就有一位志公和尚,是位高僧,他有五眼六通,对于前因后果他都一一明了。某次,一个有钱人家有婚事,便请志公和尚去念经。他一踏进门口,便叹息道:“古古怪,怪怪古!孙子娶祖母。女吃母之肉,子打父皮鼓。猪羊炕上坐,六亲锅里煮。众人来贺喜,我看真是苦!”

  这是什么意思呢?“孙子娶祖母”,你说怪不怪?原来,这位祖母在临终时,她拉着孙儿的手,心里很舍不得,她说:“你们都成家立业,惟独我这个小孙儿,没有人照顾。唉!怎么办呢?”说完便去世了。她到了地府,阎罗王便判她:“你既然这样宠爱孙儿,还是回去做他的妻子,好照顾他。”于是,祖母便托生来做孙子的太太。所以世间上的前因后果,有时是很可怕的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“女吃母之肉”,在外面,一个女孩子正在吃猪蹄,吃得津津有味,这只猪原来是她前世的母亲。“子打父皮鼓”,志公和尚再看看那些奏音乐的,打锣鼓、吹喇叭、吹笛子,好不热闹!有个人用力地打鼓,鼓是驴皮造的,而这驴竟然是他前世的父亲啊!

  志公和尚再往炕上看看,便说“猪羊炕上坐”,往菜锅里一看,便说“六亲锅里煮”。原来,从前被人宰的猪呀、羊呀,现在都回来吃人,要这些人偿还宿报;以前专吃猪羊的六亲眷属,现在反而回来受人烹割,在锅子里还债。“众人来贺喜”,大家都以为这是喜庆之日,但志公和尚只叹息:“我说真是苦!”其实是人以苦为乐呀!

  大家听了这段公案后,应该知道杀生食肉的可怕。我们又研究这个“肉”字:“肉字里边两个人,里边罩着外边人,众生还吃众生肉,仔细思量人吃人。”所以,能够茹素是最好。但吃斋时,不要再起什么斋鸡、斋鸭、斋鲍鱼等名字。既然吃斋了,为什么还放不下?单是起这些荤的名字,里头就含有污染的种子。所以以后不要再用荤名去讲斋菜。

  这次有些人到万佛圣城之后,发愿回去要吃长素。这很好,与六道轮回断绝往来,你不吃他,他不吃你;你不杀他,他不杀你,这样便把循环业报清净了。

  又有人问:吃斋有什么好处?

  我说:“没有什么好处,是活着上当。”什么意思呢?因为斋菜没有肉类那么好味道,所以说活着上当。可是,假设你不吃斋,便是死了上当。就像一个秤,哪一边重,哪一边轻,你自己去研究研究。”

注九——二:《甘于平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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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九——:《溯源系列结缘品更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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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接下来做报告的是释亲古比丘。

  上座后,比丘一拍抚尺,我那已经有点放逸的心立刻又被收回来。

  这次释亲古比丘做了两次报告,第一次是行脚,第二次是受戒。整个行脚报告,更象是比丘对《楞严经》的感悟心滴。清净的心在破除色受想行识五蕴的过程中,即将看穿缘起性空,所面临境界的本质。一切,不过是去妄存真,走回自性。比丘将报告命名为:一念不生,万法庄严。
  
  开篇即说“某年某月某日”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,虽身未行,已走上溯本归源的路途。

  已成为记忆的行脚,已经褪色露出本色的背包,那么经过风吹雨打的那颗染心呢。

  比丘认为报告不过是记录自己妄心折腾的过程。妄心虽千差万别,但被降伏的过程都大同小异,所以重读比丘的报告,相信遭受类似折腾的人都能会意微笑,收获匪浅。

  并非初次行脚的比丘已对此失去了神秘感,不去反而轻松。当初成佛有余的初发心,是个生灭之心,不可能不退的,但成佛的路却是漫长的。今年即使有人只参加一半的行程,但比丘仍然要全程参加,个人的想法在僧团的决定面前,不放下也要放下。想去的不一定去,不想去的要全程走完。这种对有求皆苦,有念即邪,前念后念变化相续的洞察反观,贯穿在比丘的叙述之中。

  我印象深的是关于吃的几次。出发前一天过斋,比丘合计路上不知道能否吃饱,于是多吃了,结果在车上颠簸吐了个干净——白吃了。也有其他挂单师父吐,比丘把仅有的水瓶让给这位师父,存着人家能还回来半瓶的想法——结果却没还。还有一次是过生日吃面条,大概动了爱吃的念——结果回头又吐了,而且基本只吐面条,其他食物没吐。又有一次是和师父一组乞食,施主拿出来面条,位于站在最后第三位的比丘,期望等待着他倒进自己钵里一份——然而他把剩下的全部都给了第二位僧人,令比丘起心动念——想自己的那份,却没有得到。以为没有了,谁知道施主是觉得第一次拿出来的太少,又回去再拿了面条——以为没有了的时候,却又拿来了。

  曾经乞食分到师父那一组,因为一笑,结果师父就不允许了。师父就是教导弟子要无所求,不会随意满足他们。对居士就很慈悲,说什么都尽量满足。对上了道的出家弟子,想要什么都不给,有时是无情的。比丘自身的修行无疑也验证了这一点,无所求,即无所得,无相,即实相,常乐我净

  类似的观照在行车看到“赤峰”字样的标志时,再次变得清晰。一路上多次看到“赤峰”字样,以为到了赤峰市,后来果真被证实——实际上已经被骗了。比丘说:
 “就拿这个赤峰市来说,我通过眼看,听别人的话和自己的分析等六根的作用,认为外面有个赤峰市,而且能感受到它的存在,非常真实。但赤峰市只不过是种子识在外的变现,因与六根相对,互相依赖而产生了一种实有的幻觉,妄心息了,赤峰市根本就不存在。正像病目能妄见虚空中的幻花,病目没了,幻花就消失了,剩下的只是虚空。虚空不动,任由病目妄见幻花。

  对心念上时刻防范的修行,在乞食的时候遇到真枪实弹的考验,电光火石之间容不得半点造作。施主们对于“出家人不摸钱”的考验,更是无所不尽其极,比丘的教化也立竿见影。比丘就讲到:
  “昨天乞食后,一个问题老困扰着我:那个让我到“合作社”买东西的老年人为什么两只手分别拿出一个一元钱和一张拾元钱呢?他如果想随便把我们打发走,只拿出一元钱,或者觉得一元少,拿出一张拾元的来,这都容易理解。而拿出一零一整——共十一元钱,这就让人费解了。如果觉得拾元还少,通常人们的做法是拿二十元,或更多,也有可能拿十五元,一手一元,一手拾元,他是怎么想的呢?
今天果成师说了一个理由:“他是想考验我们要一元的还是要拾元的。”在没有更合理的解释前,这成为一个最能让人接受的理由,但还是有所缺憾,那老人不怕我们连拾元带一元都要吗?在果成师的解释启发下,我在行脚途中豁然开朗,原来那老人不是考验“我们”要一元的还是要拾元的,而是想考验我们两人谁要一元的,谁要拾元的,大概想看看出家人对钱争不争吧。但他没想到,我们都没要。他回屋取食物时说的那句“出家人,出家人啊”,现在就好体会了,他是在说:“是真出家人,是真出家人啊!”他回来的表现,更是说明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变化,他是同时把食物放到我俩的钵里的,他的心已平等了。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竟然让我们给分析了这么久,看来不要钱让心机都木了。师父说过,“修道像木头人才好”,但一般人是不敢走这条直接的路的。

  比丘乞食要同时遵守很多规定,境界来临时没有真功夫很难同时顾全,漏一错万,一点失误就有快速的连环果报显现,圆满智慧的乞食则能得到圆满的果报。“米饭的考验”,在历年的行脚中曾经上演过一幕,由于居士的原因使供养的米饭故意落地,然后又再次衍生出更严重的米饭落地事件。比丘这次乞食也遇到“米饭的考验”,不过轻轻化解了,对施主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教化:
  “见亲洞师那边有米粒掉到了地上,有团较大的,本想过去捡,但又想到捡了后放到自己钵里不妥,因是打给他的,掉在地上的我拾起,不放进自己钵反而放到他钵里,让人看了也不大好,便提醒亲洞师捡。那女子忙说:“不用,不用。”自己捡起来。我让她放到我们钵里,她表示不必了。我坚持一定要放到我们钵里,她照做了,做完后问我为什么。我回答:“施主的信施不能浪费。阿弥陀佛。
比丘的报告中讲到,僧团没有进山隐遁代价也是很大的:“师父曾想把僧团带进深山里,默默无闻地修行,僧团里也有这种观点,但考虑当前佛法的需要,师父没有这么做。听说,有居士跪着求师父不要让我们这个僧团隐遁于世。外面的众生需要有我们这个僧团的出现。这样是要付出很多的,跟外界接触要牵挂很多精力,对道心是有影响的,而且也有代价。但末法时期,不能太计较个人得失,应以整体佛法的需要为重,师父鼓励我们发大愿——有一众生不成佛,誓不成佛,大愿一发,全盘皆活。

  确实是这样的,为了接引和教化,尤其是执事师父付出的更多。有师父管教是多幸福的事啊,并非护持了一段时间就对僧团贡献不小,其实不过是三宝借事在调化自己的心性,福田是自己种来自己受。发心干活的人,即使还没有出家的,在财色名食睡上多少都有突破,增长定力和智慧。福德增上者在护持的过程中往往名利、财产、眷属日渐失去远离,即使福报不圆满,“内财”增上不到足以出家,不得以变化为外在的财富,因为持戒和护持正法的缘故,拔起萝卜带上土,家宅平安眷属和睦的大有人在。可要是抱着毛病不肯放,就会因为习气反而给僧团添乱。深受三宝恩泽,最好的报答就是严持戒律,改掉毛病。

注十:二〇〇七年行脚体会报告(释亲古比丘谨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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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

    接下来做报告的是释亲洞比丘。

    几年前碰巧遇见当时还是居士的比丘来寺院发心出家,历历在目,现在已经是受过大戒的比丘,高座上讲行脚受戒报告了。大浪淘沙,有人说:留下来的都是精华。
   
    当时法堂里僧俗济济一堂,可女众依然占压倒性多数,未免略觉不振。等到快一年后,八月十五三皈五戒法会时,已经有很多男众前来参加了。上院的大僧人数也增加不少。看佛经上经常讲到佛领沙门一千二百五十人(具体的人数宣化上人在开示里讲过,和这个数差点零头)。又有大爱道比丘尼领五百释女请出家。正法时期比丘人数远多于比丘尼。现在我国的人口比例,男众可是远远多于女众的,近年出生的比例失调更为严重。孩子们成年后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呢,象西方那样宣布同性恋合法吗?正法的宣传还远远不够,大多数人还不知道有这样一条明路可以走。

    头陀行就是散播正法的种子,比丘说:放下自己的知见,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,师父是舵手,我们是帆手。这是比丘新受戒后参加的第一次行脚。上座比丘送来热水袋帮助驱除寒冷,法情深厚。都是因为往昔的愿力,要在末法时期一起行头陀,才物以类聚。

    中秋是收获的季节,比丘乞得满钵。也有月饼供养,也有布施饺子,听说僧人不吃肉的,连忙又去买火烧供养。还有居士特地来包饺子供养。也有给钱的,僧人再说:不要钱。施主听后说:祝你们一路平安。

    更有一群小学生,天真无邪冲着僧人喊:和尚……善哉!孩子们,是祖国的未来,佛法的希望,正法的种子应该在他们的心田里及早播种。


十二


    第三天,天气晴朗,阳光映雪,法堂的气象更显与世无染。

    做报告的是释果成比丘。

    用世间人的话说,比丘极其善良平和,即使在没出家前也是有德敦厚之人。见其相,闻其声,人也会跟着显露自己最善良的一面,这就是持戒的感召力。比丘13次托钵,未曾空钵。所遇乐善好施的良民,偶有个别一见乞食僧惊恐不安的施主,帮助比丘增进定力和忍辱。
行脚对身体的磨练很大。有的僧人示现无病无苦,不畏冷热,表如如不动之法。有的僧人通过病苦对法有了实证。长途走脚痛,居士供养的药水泡脚后缓解了,却由于药力太大导致嘴唇干裂,脚出血。背包的沉重勒得肩膀麻木了,不能动弹,集体的行脚不会因为个人的感受随便停下来,坚持跟下去的结果,是对身体四大假合的看穿。比丘说:
    “那是我拿着锡杖走在队伍里,时间久了,背包带子便把胳膊勒得血脉不通,麻木了。我记得有两次麻木得很严重。我意识到了之后,并没有改变动作以缓解。当时心里作念,让手指头动一下,但是信息传不过去,指令无效,想握拳也做不到。于是又做思维,用肩膀带动胳膊会怎么样?随后肩膀便带动那只麻木的胳膊晃动,明显感觉着那手臂不是我的。
  晃着胳膊走着,突然间,使我联想到:“一个将要死亡的人,他的手与脚乃至全身都不能动了,但是那个‘心念’还在。此时有东西碰到这个已经不能动弹的身体时,那个已经作了‘光杆司令’的心念,还会不会有感觉?”想到这里,我就用锡杖头去碰触那还在麻木的手,结果是有感觉。我再用力一碰,立刻生出疼痛的感受。这使我相信有人指出的一件严重警告的事:临终乃至刚刚死亡的人,是绝对不可以去碰他的身体的。”

    乞食遇到不少人家,布施食物,还是不布施,垂暮的老人在家里都不能做主,心有苦衷,反映了有的地方孝道衰落。比丘还引用了伯愈泣杖的典故。孝道不振的地方,善神不护,五谷不丰。
 
    由于这年行脚和警察的缘分比较深,比丘的报告里也有很大一部分讲到,尤其是最后一次遇到的架势最大。世间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帝王表率、天人师,看见和尚拿方便铲就以为是耍武卖艺的。忍辱的增进,在乞食时三两人之间的的短暂交锋,还靠自己调节情绪。在大队人马互相遭遇时,即使是以柔克刚的比丘,毕竟也曾是父母生养的男儿,哪个没点血性,圣道也不是一天就证得,这样的场合该多些男众居士护持。这时候师父就更象位舵手。佛六年勤苦,以身表法头陀苦行更容易证道,在菩提树下也历经魔王的进攻,将魔军的如雨飞箭都化为莲花。头陀苦行是正行,能令正法久住,也如同佛在,凡有明刀暗箭,必将化为莲花。

注十二:《二〇〇七年行脚乞食总结汇报(释果成比丘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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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


    接下来讲报告的是释亲义比丘。

    由于法会时间有限,很多报告篇幅都大为压缩了。报告对于在家人是难得的闻法机缘;对于僧人也是重走行脚路,教化众生,并反观内心的机会。

    比丘去年因为肩膀压伤,今年有点不想去的,但常住仍安排。为了常住,执事师父牺牲了很多个人修行的机会,有的法务纷杂只参加过一次行脚。能去参加,也是福报感召。

    比丘有感于师父身体操劳带病,如果进山修行,师父的身体应该比现在好,也是作为弟子所希望的。不养儿不知父母恩,比丘带着惭愧的心,是讲行脚报告,也是忏悔报告。菩萨畏因,僧人防微杜渐不放过一点检视自我的机会,剖肝沥胆,听了只有让人更加惭愧,也更觉醒。

    最后比丘苦口婆心地以自己前世为女身,至今仍存习气,而勉励在坐尼众、女众,早去习气,证丈夫相。在坐尼众、女众闻言,齐念:阿弥陀佛!

    并对大众立重誓,不离寺院不离师父。大众又齐称:阿弥陀佛!万众一心,誓言也深深刻在闻者的种子识里。

    这些活生生的演讲,风采各异,令人感受到头陀行,都是人去行的,是真实可行的。





十四


    至此,比丘的行脚报告就全部讲完了。后面再进行的是沙弥师父的行脚报告,以及新戒比丘师父的受戒报告。

    中场休息期间,居士不时观赏会场布置的行脚照片,并陆续过斋。有一队居士过斋、听法都搭衣,进止整齐划一,双目低垂,少言寡语。他们就是鲅鱼圈的居士,曾在深秋寒冷的天气下行脚到大悲寺(注十四——一)。在全国各地,陆续也有不少深受法益的居士,都在实践经行,开始行脚。

    期间,有居士前来给师父顶礼。并言称受人所托,代没来的居士给师父顶礼。师父听罢微笑,不置可否,大概说:还有代人顶礼的?
对于平时不去护持道场,有问题让去道场的人顺便代问,或让人代为顶礼的做法,本人对此持保留态度。尽管师父对网上的人派代表带一大串问题去问的,都是慈悲一一答复。就好象生病的人听说有好医生,不自己去看,要别人帮他问病,恭敬心就没有,看病也打个折扣。经常发心为道场干活的居士,反而没什么疑问要问师父。需知,能去亲近,也是一种福德的积累,是努力的结果。亲近和护持的过程中,疑问可能已经没有了,“疑”和在家人的睡眠多是同根同源吧,本来都是五盖之一,在家睡得多,疑惑也多。

    师父对类似的问题曾开示过:我们到庙里一拜佛,这些东西反而全都忘了,想问也问不出来了,为什么问不出来?因为这些问题已经被解决了,已经有了答案,但是你从来不认为这是答案,就认为是没有问,以为语言是解决问题的一切答案吗?不是,实际上你能够把它放下就是答案,还有什么是答案?那个就是最好的答案了,最清净。本来无一物,本来无一事的事情,你何必要求个答案呢,答案不就成为新的问题了吗?你没有,什么都没有那是最好、最圆满的答案,只要你长时间的不再追求,不再问答案,那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
    虽说如此,以前我远道上大悲寺,也代人捎过许多超度名单。心想你们离的那么近,比我近多了,为什么法会的时候自己不去呢?

    比丘师父按照戒腊的顺序,沙弥师父则按照年龄大小的顺序,进行演讲。年高岁长或豆蔻青春;饱经风霜,学高八斗或不谙世事;出身书香高贵或市井,在无常面前一律平等。一入佛门,从零开始,每年解夏自恣后,类似俗人过年,戒腊方长一岁。

    远望山上,山不大,寺不大,走到哪却都一眼望不到头。法王座下,海纳百川,在这出家修行或护持,只要发心清净遵守戒律,人人都可以留下来。《楞严经》云“如是扰乱,相待生劳。劳久发尘,自相浑浊。由是引起尘劳烦恼。”有人的地方似乎必然伴随着矛盾,人越多的地方碰撞是否越多呢。相待生劳,似乎是长期结识相处不可避免的,能解决好这个问题,在世间至少可以独善其身左右逢源。修出世之法,从根本源头——心性上下手,没有内因就不感外缘,认识了这一点,在家人用到世间法里已经受用无穷了。

    普遍止杂语,听话干活也可以减少很多周折。道场的规矩也很完善了(注十四——二)。不单是靠规矩,有圣者驻锡之处,可将一万化解于万一,事情未起之时已经无形转化掉了。人人进入大定中,随着法轮自动运转。除了这一处道场,哪里更有第二处。

    但耳鬓厮摩的日夜磨练,也有人堕入人情爱憎之中,不管对错认人不认法,远离正道,也远离师父。持戒有漏又无心跟进的人,落下队伍太多的时候,必然借着人事的一点皮毛,满怀睚眦必报的委屈和断然脱离的心,从此离开。这浊世里想日中一食都难,何况其他戒,带着浊世的污染扭头回望道场,再也看不到初发心时的清净真实。然而,虚空云何随汝执捉?五人以上的比丘僧团已经成立,公开住世,寺院每天的作息亘古不变,行脚年年进行,该干啥干啥。山门将建,藏风纳气;法门已示,度化有缘。

注十四——一:《鲅鱼圈居士行脚心得体会系列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392

注十四——二:《大悲寺出家、常住规定等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zxgx/zixun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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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


    第一个演讲的是释亲指沙弥。是第一次参加行脚。

    僧人写道:恩师他老人家左手拎着香炉,右手拄着手杖,背上背着用编织袋改装的大背包,低着头迈着沉稳的脚步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”编织袋的背包,还是师父十多年前从五台山行脚回辽宁的路上,施主供养的。师父不单衣服,袜子,连背包也不做多想。带补丁的背包不知道是否也属于粪扫衣?头陀行法在各地演变,南传僧人多带个头陀伞(禅坐防蚊虫),北传僧人多带个方便铲(掩埋众生),然而背包都是必须的吧。

    古话说,智者乐水,仁者爱山,无为者,而无所求。僧人以前是位爱山之人,这次行脚,一路上人在山中走,风光不错,僧人在做回收眼根的艰难努力。又引用了师父以前行脚经过唐山的事,当时很想看看,最后却管住了没看,师父一路没抬眼看没去求好住处,结果晚上碰到个好住处,还知道了用干杨树叶子铺床能发热,有利于休息。这一收获对以后僧人秋季在杨树多的北方行脚,有好处的(注十五——一)。

    僧人在乞食过程中写了详细的日记,除两天下雨有居士供斋,其他十二天均为乞食,60多家。乞食被拒绝的经历,由以前文字上的理解,到如今亲身经历,第一次参加乞食的僧人感觉很不一样。听到说出家人不摸钱后,众生发出真心的赞叹:真是和尚啊。

    僧人对自我的检视,到了极为细微的地步,在行脚途中,从比丘照顾沙弥的事情上,僧人发现了自己的过失,深刻忏悔。这些微细的事情,我们日常根本不会把它当一回事,也许根本没有机会发现过失之处,这就是菩萨畏因吧。

    讲法期间又有高跟鞋的声音,进进出出上厕所的,或呼噜声和手机声。我不能收摄耳根去控制它,叫它不起动静,但受听法功德的净化,感受由前两天的排斥,转为同情之心,没办法,仍然起心动念。《大爱道比丘尼经》里讲,八十四种女人态尽能灭除,即成现世阿罗汉(注十五——二),法堂前排如如端坐的尼众,正现身表法。

注十五:《二〇〇七年学习二时头陀行脚体会(释亲指沙弥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32

注十五——一:《如履冰霜——护持篇系列之一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fbyd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18
    “修行,不管走到哪,不要留恋,一留恋就有苦,这个也在修行中要争夺的。我们走在唐山公路上的车道,侧面就是唐山市。眼睛很想看看唐山市是什么样,都知道唐山有大地震,还卖瓷器,很想瞅一瞅唐山的相貌,但是都忍受住了,就是不瞅。不瞅也挺难受,你说不瞅,走过这个道,将来别人问起来的时候,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说多笑话。但也得忍受,就是往前走,至于走到哪儿也不管了。过了唐山市,正面能走的那条街,走到道边,找个住宿地方吧。道边就有住宿的地方,一个是邮电局,一个小门楼都已经废旧、废弃了。最后在那住,铺的呢,拣个编织袋,装了两袋子杨树叶子。装里了,往上一铺,这就是床。一个大褂一盖,这就可以睡觉了。那时候性空个大,他在外面给我挡风,我住在里面一个小门楼里。睡到半夜时候,浑身是汗。那种享受从来没有想到过。所以说,这是很好的享受,估计是和不瞅唐山有关系。如果瞅了唐山,恐怕就给你不知道走到哪去了,这地儿就发现不了。不瞅反而有享受,同时还发现一个宝贝,那就是杨树叶子。以后你们要是行脚的时候,记住杨树叶子可以装袋子里一铺,它可以散热。你看叶子黄了,还可以散发热量。这个事你们谁知道?是吧,都不知道。因为你们走哪都瞅哪,所以不知道。以后走哪不瞅,就能发现它的好处了。所以,不瞅,它才有利益所在。”
注十五——二:《大爱道比丘尼经》“女人能除此八十四态者。无不得度。无不得道。无不得佛也。贤者阿难白佛言。如是女人淫欲态。为可除不乎。佛告阿难。此态自是女人所作耳。女人能自灭者。极可得灭耳。灭者。是现世阿罗汉也。”


十六


    第二个演讲的是释亲戒沙弥。

    僧人行脚走在丘陵地带,感觉是“特别清净”。在玉米地里,钵上沾着尘土,吃着乞来的食物,感觉是“特别清凉”。即使这样,平时诵咒的专心,收摄的眼根,行脚在外比在寺院清净环境里要经受更多的考验。乞食的时候看见富裕的人家,贫贱的人家,能不去分别也不是一天就做到的。

    从溯源网站发布的行脚照片中能看到,比丘们遵守戒律不能掘土,沙弥负责掩埋众生,不单背着大背包,还要提着沉重的方便铲。在风餐露宿的行脚途中,露水浸湿睡袋,背包结上白霜,冒着早晚的寒冷和正午的炎热,顶着身体的疾病和脚上的水泡,摄心经行,又要留意路上被车压的猫狗、被杀抛弃路边的猪羊,慈悲掩埋它们血肉模糊或肿胀恶臭的尸体。掩埋的过程也有仪规,埋好之后再去追赶队伍,已经落下很远,依戒律还不能跑。

    如果不经过做居士时听话干活的长期考验锻炼,是不可能成为真正沙弥的。知识分子的文字学佛、白衣领众的愚痴、城市比丘的富修方式都远离佛法,只有苦修才能在头陀行的实战中成就,走向戒律的圆满。从世俗的角度去看,我国是靠工人阶级领导,以工农联盟为主体,在历次国家危难的关头,谈茶论道的所谓精英阶层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最后能依靠的只有群众。在道场回到最淳朴的苦作,似乎看上去变得象民工,但这样的护持方式,去掉了多少酸文假醋。听话干活,对末法时期妄想知见太多的我们来说,是最适合的。人对外在的物质依赖越来越严重,地震来了,连动物都能预感,人却失去了这本来应该有的能力,只有头陀行最能直接走回自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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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


    第三个演讲的是释亲空沙弥。

    在网上了解大悲寺,学习师父开示的人很多,最终能出家的非常少,男众就更加少。但各样的人群和地区里总有身行作表率的,与其共事赞叹佛乘,令其身心入三摩地。一个带一片,正法的星星火种必定燎原。

    僧人把十五天的行脚,归纳为一天来叙述。僧团的作息每天如此,即使行脚也是不变,多少天也不过是一天。僧人描述“行脚的生活,天天重复着同样的程序,背包、诵咒、埋头走道、乞食、过斋、休息等等。和寺院生活一样,也是刻板而且单调的,并不像我最初期待的那样丰富多彩。和寺院生活不同的是,行脚时候,每天都在走不同的路,遇到不同的人,经过不同的村庄,向不同的人家乞食。”真实的体会,更让人感受到头陀行可行,能行。

    僧人也提到了乞来食物的“清凉味”, 这冷热干稀混杂的食物,有着乞士才吃得出的味道,甚至居士供斋的菜味也会破坏这清凉味。参照《清净道论》里对头陀十三支的常乞食支,受持分上、中、下的论述来看(注十七——一),沿户乞食和居士送供都属于常乞食支,但前者较后者为上,所以清净程度必有差别,味道也是不一样的。叫人再次感叹佛法真实不虚,如来是真语者、实语者。如果我国的寺院平日都能正常地乞食,该有多好。

    “按沙弥律仪要求,沙弥乞食当与老成人俱。”沙弥师父由不同的比丘师父带领,每人的风格也有所不同。读文令人想起比丘师父们的言传身教,“师父”两字,如师似父。

注十七:《二〇〇七年行脚报告(释亲空沙弥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22

注十七——一:《清净道论》“三、常乞食支
  (受持)于“我今禁止余分之食,我今受持常乞食支”的二语之中,用任何一语即得受持常乞食支。
  (规定)常乞食者,对于僧伽食,指定食,招待食,行筹食,月分食,布萨食,初日食,来者(客)食,出发者食,病者食,看病者食,精舍食,(村)前(家)食,时分食等十四种食不能接受。如果不是用“请取僧伽食”等的说法,而易之用“僧伽在我家中取施食、大德亦可取施食”的说法而施,则他可以接受。
    由僧伽行筹而给他的非食(非饭食的药物)或精舍内所炊之食亦可接受。这是规定。
  (区别)其区别亦有三种:此中上者,行乞时在他的前面与后面有人送与施食,他也接受,或者行近施家的门外而立的时候,施家取其钵时也给他,盛满施食再送回他亦接受,然而那一天如果要他坐在自己的住所等待施食则不取。中者,如果要他那一天坐在自己的住所而领施食,他也接受,不过第二天再如是便不接受。下者,则明天又明天的施食也接受。然中下二者未得无依自由之乐,而上者得之。
  据说:有一次某村中正在讲《圣种经》,一位上者对其他二位(中下者)说:“贤者!让我们去听法吧”?其中的一位答道:“大德!我因为昨天被一人请坐在住处等他今天的施食所约束啦”!另一位亦说:“我昨天亦已答应人家明天的施食了”!于是他俩便失掉闻法的机会。但那上者则于早晨出去乞食之后,便去领受法味之乐:
  (破坏)这三种人,如果接受了僧伽食等余分之食的刹那,便算破坏了头陀支。这是破坏。
  (功德)这是功德:适合于“出家依于团食”之语的(四)依行道的情况,住立于第二圣种(食物知足),得不依他的独立生活,为世尊所赞的“少价易得而无过”的资具,除怠惰,生活清净,圆满众学的行道,不为他养,饶益他人,舍骄慢,除灭味的贪爱,不犯众食,相续食及作持的学处,随顺少欲等的生活,增长正当的行道,怜悯后生者(为他们的先例)。
    团食知足不依他生活,
    行者除去食欲四方的自由。
    舍弃怠惰活命的清净,
    善慧莫轻乞食行。
    常行乞食比丘自支非他养,
    不着名利而受诸天的景仰。
  这是常乞食支的受持、规定、区别、破坏、功德的解释。”


十八


    第三个演讲的是释亲悲沙弥。

    读僧人的行脚报告,《普贤行愿品》里熟悉的话,不由得跃然浮现:“我今悉以清净三业,遍于法界极微尘刹一切诸佛菩萨众前,诚心忏悔,后不复造,恒住净戒一切功德。如是虚空界尽,众生界尽,众生业尽,众生烦恼尽,我忏乃尽,而虚空界乃至众生烦恼不可尽故,我此忏悔无有穷尽。念念相续,无有间断,身语意业,无有疲厌。”

    僧人一路上都在看护自己的念头,时刻在忏悔,有的念头直到写行脚报告的时候重新发现,郑重一个一个地向同行的比丘、沙弥师父忏悔。这是严持净戒的僧团,难得而殊胜之处,一点微细的过失都能及时忏悔清净,内心调柔。在世间没有这样的对境,想对人忏悔,人家还拿你当精神病,没事又扯出点别的事情来,一般都是晚上功课对佛菩萨像自己忏悔。师父在开示里也多次鼓励人们,写忏悔日记,每天晚上做忏悔。

    妄想纷飞是多数在家人的通病,粗重的妄想怎么能觉察,不去随着它转,亲悲师父做了生动的示范,尝试过类似对治妄想的人,看了也能会心微笑吧。这是我觉得新戒沙弥师父和上座比丘教化我们所不同的地方,程度不一样,次第分明,带领我们拾级而上。

    僧人谈到了行脚的“苦”:“起先我们谈到“苦”,后来我们发现用“苦”形容一点也不适合。虽然身体有些疲乏,肩膀有些疼痛,但说“苦”却是一点也沾不上边,因心里没有痛苦,反而有清净感觉。”这不单是行脚僧人的感受,应该也是在寺院发心出家或护持居士的普遍感受吧。

注十八:《二〇〇七年行脚报告(释亲悲沙弥)》
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ShowArticle.asp?ArticleID=4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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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


    接下来演讲的是释亲成沙弥。

    虽然佛制七岁可以出家,做“驱乌沙弥”,也有非常年幼的男众发心的,但坚持下来的不多。近年上院下院剃度的师父,有的非常年轻,甚至是少年,僧相非常清净庄严。
 
    沙弥按年龄大小排序。僧人因为眼睛视力好,走在队伍后面,看见前面沙弥师父没发现的蜜蜂尸体,一个一个的,或者更小的众生。有的没有能一一掩埋,僧人在报告里以此反省自己身体的疾病,和疏忽掩埋之间的关联。

    僧人要面对疲劳、野外如厕的寒冷、疾病不适,作为新戒沙弥,想念从前的家人、同学和世间娱乐的念头,也会生起。但一思惟,这疼,从哪里生起呢?正念提起来,疲劳就减少了。

    疾病是很难过的一关,有病的时候更需要坚强的正念。亲成沙弥谈到疾病的时候,在报告会期间总是双目下垂的知客师父,也是教授阿奢黎,长久关注地注视他。底下年长的女众,大概在出家前都熟悉吧,在听到少年人语气的一些话时,也会意地笑。行脚报告即将结束的时候,没能参加行脚的当家师父,暂放下繁杂的法务,入场聆听。道场里没有世间的人情,但法情却是这样平凡自然。

    行脚报告结束后,即到受戒报告会。

    报告会圆满结束已经快一年了,这篇笔记才完稿,很不好意思,在此供养大众。写的好多是自己的妄想杂念,请大众以溯源网站上师父们的行脚报告为准。此外还有下院道源寺的师父们听报告会后撰写的闻法体会(http://www.suyuan.org/xdth/bqnxdth/wenfa/)。

    听法功德殊胜行
    无边胜福皆回向
    普愿沉溺诸众生
    速往无量光佛刹
    十方三世一切佛
    一切菩萨摩诃萨
    摩诃般若波罗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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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人谈到了行脚的“苦”:“起先我们谈到“苦”,后来我们发现用“苦”形容一点也不适合。虽然身体有些疲乏,肩膀有些疼痛,但说“苦”却是一点也沾不上边,因心里没有痛苦,反而有清净感觉。”这不单是行脚僧人的感受,应该也是在寺院发心出家或护持居士的普遍感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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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依世俗人生活标准看来,这些修行人所做所为无异于自讨苦吃、自我折磨;可对于这些渴望生命本来面目,摆脱了物质和情感羁绊的人们来说,这样的生活如饮甘露,实在是自在不可言说,哪里会觉得“苦”呢?锦衣玉食和风餐露宿对于真正的修行者来说,实在并没有实质的区别,都是如梦似幻的泡影罢了。
最后编辑枣子树 最后编辑于 2008-10-31 19:11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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