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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大悲寺【转网友文章 】

去了大悲寺【转网友文章 】

在大悲寺的两个星期,体会了很多,很感谢师父在止单期间仍让我留单。刚到大悲寺看到了面貌慈祥的颜居士,一番寒喧后就到斋堂过斋。负责接待我和另一位新来居士到寮房的是周居士,他在这里负责管理寮房和在斋堂帮忙,所以是非常忙碌。周居士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,来自福建准备出家。新来的居士对佛教有很多疑问,所以向周居士问了很多问题。周居士透露他本身在家时是位好好先生,许多朋友都向他透露心事,因而对世俗的生活有很深的了解,从而走向出家这条路。自己本身也有不错的职业,并非因为生活过不去才出家。周居士问我是否身上带有食物,因为这里大家都是过午不食,所以要把背包的食物处理掉。
前几天干的活都较轻松,比较重的活是搬木条和递砖块。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我内心不断浮现出恶口的念头,尤其在念经和看到出家人时。而我平常是一句恶口都不说,平常念经也没有这种现象,不知是否是无始习气的翻腾。一直到在大悲寺的最后几天,这种现象才消失。发觉自大悲寺回来后内心清净很多,定力比以前好很多,当然还不算真正有定力。
在那里我们发心护持的居士是与发心出家的居士住在一起,人数并不多。听很多居士说给跳蚤咬,但在那里住了两个礼拜一只跳蚤都没咬我。结果发现吃长素的居士好像跳蚤都没咬(本人吃了七、八年的素),而那些只吃了一个月或是在这里才吃素的居士,身上好像都被跳蚤无情的攻击。
来大悲寺的几天,没有感受到什么神奇的气氛,师父们都和光同尘,表现的非常平凡。每天就是和妄想作战,就是听话干活,师父也很少开示。每天就是默默的在干活,干活的时间占大多数。而早晚课诵一开始也不适应,因为平常没念十小咒,唱调也不惯。最有信心的楞严咒也因不习惯大家的唱调而念得很散乱,这些现象到最后几天才比较适应上来。其中有一天,过斋后有一批从常州过来的居士在念佛堂向师父请法,刚好这时我在念佛堂,就坐下来听师父开示。妙详师父说法实在妙不可思,句句都导归实相。行头陀行犹如大迦叶尊者,说的法却如文殊菩萨,是我见过最有修行的大德。师父说的法都叫我们不要执着一切境界,不要落在有为法。就好像他在钟板上题的字“一念不生,万法庄严”,是多么的彻底洒脱。我把当时的一些对谈的内容写出,因为是凭记忆只能记出大概的意思,并非完全是当时的语气和字句:
居士问关于病痛的问题。
师父说道:“首先要把病痛放下,不要执著这个身体,就好像天气冷时,心理觉得冷就会感到更冷。要多放生和念经……”
居士问:“助印何经典适合这个时代的众生?”
师父答道:“上次印的比丘尼戒律(我忘了经名)的经,很多比丘尼请到后都很欢喜,一下子就结缘完了…….。”( 大意是鼓励印比丘尼戒等关于戒律的经书)
居士问:“师父为何穿东补一块西补一块的衣服?”
师父说:“在《阿含经》有记载穿五衲衣或百衲衣皆是佛所赞叹的,佛陀说到见穿五衲衣或百衲衣的比丘如同见我,毁谤穿五衲衣或百衲衣的人如同毁谤我……”
(随后这位老居士,向师父礼拜泪如雨下。)
居士问:“我母亲现在在何处?”
师父答:“你母亲现在就在你身边,在我们生死轮回中,哪个不是我们母亲?……”
(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份,本人记忆不好不能全部记出,很多精彩的部份也漏掉了,因为有些师父说的较长,我怕有些地方记不全,错解师父的意思就不好了,所以宁可不写。)
        在这段时间发现自己在身体和吃上打很多妄想,本人一百八十公分,体重却只有五十四公斤,平常也没干重活,其实很多时后是在与自己的体力和耐力挑战。在那里认识了老王,王居士是约四十多岁,个子矮小,皮肤晒得黝黑,两目炯炯有神,不怒而威。老王修行非常严谨认真不苟言笑,知道我来自马来西亚非常赞叹(我则很惭愧)。他也是看了很多的佛经,时常向我开示佛法,他常提醒我不要把世俗的知见带到佛法上。当我干活干到很累时,他的法布施时常激励着我,要坚持下去。他常说道:“ 我们在无始生死以来,什么苦都受过了,现在受一点苦就不行吗?”“这身体对我们得束缚是多大,累一点也不行,锇一点也不行,其实这身体就是一种妄想。”听他的开示都是从内心理说出的,也时常在我心中徘徊着。有时干得很累,就想到《华严经》的句子:“舍不坚固身,而得坚固身。”其中一天这个念头保持得较好,那晚念楞严咒时一个小时半都盘好腿没放下,当中腿疼时心理想要疼就疼死算了,也专心的念咒,是念得最好的一次。
            有一天,是大悲寺的晒经活动,有幸地与大家礼拜大藏经108拜,并绕念本师释迦牟尼佛。随后随众在文殊阁旁把沙石移走,今天来了很多居士帮忙干活,妙详师父过来监督大家。有人取了矿泉水给大家喝,大伙儿就休息一下,就有几个居士跪下来向师父请法。心中早有向师父请法的念头,赶忙抓紧这个机会跪下来向师父请法,怎知跪在师父面前说了几个字望向师父,眼泪就自然地哗啦哗啦而下,在场的好几位居士也给我弄哭( 现在我才明白在念佛堂的居士为何会哭,只能说师父的慈悲不可思议,顺便一提那位老王以前向师父下跪时也哭)。我问到:“念佛、打坐是修行,像这样子干活这是修行吗?”师父答道:“只要不打妄想都是在修行,平常我们干活都是为了自己,都是我执,现在干活是为了大众;觉得累,都是我们执着这个身体的妄想,……”我又问到:“出家人的快乐是一种什么样的快乐。”师父答道:“……(那时有点吵听不清楚),出家人的快乐是一种清净。”随后师父说道:“不和你们闹了。”然后就走开,过一阵子再回来。
        总得来说,在这段时间内身心都得到一定的净化。对佛法也有了新一层的认识,佛法并非偶尔念念佛、念念经罢了。其实无时无刻做任何事都是佛法,都是在修行,只是看我们是否能不打妄想。可以说,末法时期有这样的一个正法道场实在是不可思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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